*5K+三匹脏车口味略重
*龄龙这个设定太好开车了
第三十三回 明争风同戏双艳 暗较量独享殊荣
使者走下高台,进入灵兽厅内,百兽顿时紧紧盯着大步入内的活人,让观景台上的人心里一紧,使者款款走到正中央,扬声道:“礼!”
百兽听令尽皆行礼,各有动作,鬣狗白熊双腿站立拱手抱拳,蟒蛇挺腰吐信,虎狮猛兽伸爪塌腰扫尾作跪俯状,虽说都是令人见之丧胆的猛兽,却比家猫家犬还要乖顺通灵。
孟鹤堂点了点头,流露出赞赏之色,观景台上众人皆赞不绝口,本来健全的异色猛兽少之又少,如今竟然能听从人类号令进行表演,这灵兽厅不愧为人间至宝。
使者又道:“嘶!”
霎时间百兽齐鸣,虎啸狮吼混杂交错,令人闻之惊悚,一旁捧酒的内侍被吓软了腿,摔了酒壶瘫坐在地,然而嘶吼声音虽然可怖,却无一丝攻击的姿态,使者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兽群中,猛兽也不为所动。
秦霄贤皱了皱眉,让人把失态的内侍拖了下去,使者回到观景台,命人向孟鹤堂呈上一本小册子,道:“刚才是‘致礼’和‘齐喑’两个玩法的口令,另外还有数种指令,上百种观赏方法,可以观猛兽争斗,也可以令异种相交,百兽只可听令不会攻击人命,吾皇可按照上面的指令号令百兽,必当言听计从。”
孟鹤堂拍手赞道:“着实有趣,百兽虽猛,却也困囿于人力,消磨齿牙供人娱玩。镇北王上奏献宝之时便说三件宝贝越到后面越令人称奇,这头一样便让孤眼前一亮,不知第二样宝物是什么,又何时献上?”
使者笑了笑,颔首道:“回陛下,灵兽厅便如吾王之心,虽如猛兽,却为陛下敛牙收爪,唯皇命是从,不敢造次。第二样宝物要在七日之后方可献上,还请陛下于湖畔月下设立晚宴,这第二样至宝美人箱,便由微臣在夜宴之时献于吾皇。”
第一场献宝宴后,孟鹤堂心情格外不错,在灵兽厅赏玩了许久,众大臣与四王爷也陪同了一下午。
入夜时候,忽有御车驶向明月楼,将九龄接了出来,九龄见是皇上派来的车,不敢违抗,稀里糊涂缩在车后一角,驾车的宫人也曾多次去浣瑚阁接九龄侍寝,九龄对待下人手头大方的很,每次都有几两银子的打赏,车夫得了他不少好处,因此与九龄透话道:“今儿皇上难得愉悦,与四王爷喝了一下午的酒,皇后递了您的绢花,皇上便让奴才来接,您趁着皇上开心好好伺候着,说不准就转了运。”
九龄眼前一亮,心里立刻活动起来,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别说是拿银两打赏,自己身上都十分褴褛,所幸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于是暗暗下定决心,今夜必定要使尽浑身手段,定要将局势翻转过来。
御车将九龄送至偏殿,先由宫娥伺候沐浴兰汤,梳洗头发,淡傅香粉,又用细纹玉棒清洁拓张了后穴,让穴壁变得湿润松软,末了披上一件透明的红色纱衣,送入栖鹤殿。
九龄不知道侍寝了多少次,第一次如此紧张,栖鹤殿内依旧是略显昏暗的灯光,四壁燃起侍寝专用的冰蓝麝香蜡烛,床边一张小几,陈列两排房事秘器,九龄看见,知道今夜必不消停,又见床帏坠下,却不见皇上的身影,床内也点着一盏烛光,似有颤动。
“皇上,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九龄战兢兢问了一声,却无人回答,那掌中灯花摇晃的更加厉害,隐约泄出一两声低吟。
书桌边和茶几前均不见皇上身影,九龄有些奇怪,身上的纱衣透风又有些冷,便自顾自走到了床前,一掀床帏,其中风景令人目瞪口呆,床上果然有人,此人正是近日来对自己施加百般虐待王九龙,只是御榻之前局势大变,九龙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身上出了一套红绳菱块缚外不着寸缕,腰肢低压,玉臀却高高翘起,几乎到了身体弯曲的极限,而后穴中插着一根冰蓝色的蜡烛,烛托是特制的秘器,三寸长短,铜钱粗细,被菊穴紧紧含住,上面稳稳插着软蜡,蓝色的蜡油将穴口几乎封住,淋淋漓漓流满了两条白皙大腿,而那根蜡烛也几乎燃尽。
张九龄心突突跳了起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复宠”的良机居然要与他共享,九龄也曾被罚过点天蜡,知道其中辛苦,这冰蓝蜡烛一刻钟为一格,完全燃尽需要整整一个时辰,当时自己才坚持了一刻多钟,就再也受不了一动不动撅着的感觉,可劲儿撒娇才勉强过关,而九龙后穴这根蜡烛仅剩最后一格,可见他已经煎熬了大半个时辰,仅剩片刻就能交差。
“你看够了没有。”九龙语调生硬,从他进来的那一刹那整张脸就涨红了起来,他虽然已经习惯在皇上面前极尽媚态,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皇上会召来张九龄与他一同侍寝,还有意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久违的羞耻感再一次让他无所适从。
九龄眼看着他本来就容易红的脸涨的如同芍药,身体因为激动微微颤抖,帐中烛影婆娑,耳边传来细微清脆的铃铛声,九龄这才发现九龙双乳不知何时被打上了乳孔,今日戴的是两端相连的铃铛串,身子微微动作便叮当作响。
“皇上可真是疼爱你啊。”九龄深知今夜圣榻淫戏必当分出个你死我活,一时心里也不知是嫉恨还是泄愤,一把抓住他胸口的铃铛细链,向下一拽。
“啊!”九龙惊叫一声,身子失去平衡,侧翻在榻上,烛焰下蓄着的一汪蜡油尽数泼在腿根,焰火也随之熄灭,九龙整个身子被绑缚,不能动弹,只能恶狠狠盯着九龄,蜡油的灼热和胸口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九龄脸上刚有得意之色,便听见一个声音逐渐靠近:“龄儿熄灭了读书的灯,该怎么罚好呢?”
九龄连忙跪在床上,收敛神色,笑意盈盈给君王请安。
孟鹤堂穿着一身黄鹤寝衣,撩开床帘进入这片淫靡的欢场之中,手掌揉了揉那凝满蓝色蜡油的玉股,感受那紧绷已久的白嫩肌肤,受力处蜡油分分剥落下来,露出下面被烫的通红的雪白肌肤。
“皇上明鉴,臣妾马上就能坚持下来了,若不是他恶意干扰,我……”
“好了,孤今儿不罚你,去清理一下,披件衣服回来继续陪孤。”孟鹤堂淡淡打断了他的牢骚,解开手腕上的绳结,放他去清理身上蜡油。
王九龙以一个姿势跪趴了大半个时辰,早已腰腿酸麻,浑身捆痕蜡油交织,艰难挪下床,后穴仍含着半截蜡烛,手脚并用爬进侧殿清理。
这一切被九龄看在眼底,心中暗暗吃惊,从他跪行的姿势便能看出来经受了不少调理,一举一动都按照皇上喜欢的样子重新雕塑,麟贵妃所传秘术淫巧功不可没,这其中他又遭受了多少苦难,不得而知。
“龄儿,身上的伤好了些?”
一语打断了九龄的分心,九龄立刻调整过来,趴俯在床上,将后臀翘起微微摇动,撒娇道:
“您不自己摸摸,怎么知道龄儿还疼不疼呢?”
皇上的手掌抚上弹翘的臀瓣揉了揉,那日留下的几道破口刚刚愈合,所幸不曾感染,臀相未破,只是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疤痕。
“龄儿弄坏了皇上的烛台,理当受罚,不过他打坏了我的屁股,我弄倒了他的天烛,这事儿就算扯平了,您说是不是。”
孟鹤堂看得出他言下心思,知道他在向自己埋怨九龙对他施以毒手,意在让自己为他出气,便道:“我看这几鞭子打得好,疏影横斜,仿佛池底梅枝,要是点上几朵梅花就更妙了。”
九龄心里一紧,不知道他又要想出什么方法折磨自己,虽有些惴惴不安,嘴上却也应和着:“龄儿只怕身上被他弄丑了,惹皇上不喜欢,皇上若肯赏赐梅花,以此为趣,便是龄儿这两块臀肉儿最大不过的殊荣。”
“还是你嘴甜,那就赏你几朵梅花,日后龄儿身上便有一副别人没有的池底梅影图了。”
孟鹤堂拿了根鹿毛小楷笔来,沾满平日用来审批奏折的朱砂墨,在人圆润弹翘的臀上凝神作画,九龄听得“日后”二字,心中暗喜,自觉复宠有望,毛笔触碰皮肤的感觉又麻又痒,更何况是刚刚痊愈的伤痕附近,九龄被那根点点画画的笔弄的喘息深浅,香汗溻湿。
画作完毕,九龄忍不住笑了笑:“痒死人了。”
“笔墨虽美却只能留存片刻,待会儿一出汗就洇开了,孤要赏给你的,是一副永远也消不掉的梅影图。”
九龄回头一看,皇上拿了一根烧的通红的烙铁,形如梅花,小巧精致,但这样的烙铁落到身上,可知有多痛苦,九龙清洗已必,跪在门口得到旨意后方入内室,一路爬行到了榻上,看见皇上手里的梅花烙铁,心里也是一惊,跪坐在一旁低眉顺眼,耳边传来张九龄的惨痛呻吟。
“疼!疼啊!”第一个梅花印下去,印在左臀靠腰的部分,滋啦啦一声肉响,伴随淡淡白烟飘起,直接把九龄逼的脖子涨红,腰肢乱扭。
烙铁落下,烫掉了一层浅皮,皮下渗出细微的血珠,果真如同艳丽梅花,皇上伸手揉了揉九龄身前的阳具给以抚慰,不知何时那物已经抬了头。
“龄儿还真是淫贱的身子,这就硬成这样了,楠楠,给他舔舔下面。”九龙有些错愕,但仍下意识顺承下来,靠近九龄高高翘起的下身,翻身朝上,双臂在背后支撑,张口将他的阳具含入口中,缓缓吐纳。
“别乱动,要是画歪了,孤就把这层皮揭下来。”
若是因自己乱动让烙印扭曲变丑,恐怕真的一辈子都上不了圣榻了,九龄心惊如鼓,哪敢怠慢,一口咬紧床褥,只求九龙千万大发善心,千万别公报私仇。
九龙躺在人腰胯下方,抬着头含住九龄的阳具,九龄极阴体质,不能真正排出阳精,只是偶尔流出滑腻透明的淫水,尺寸也比纯阳精巧许多,可下体被人含在暖热湿滑的口腔里,仍是爽的不能自已。
九龙又怎么会白白放弃这大好机会,不时用牙齿啮咬摩擦,惹得九龄死咬被褥,腰肢乱摆,而在外表只能看出九龙正在为人卖力品萧,画面香艳至极,九龙又在麟贵妃那里学了些狐门秘术,虽然只是皮毛,但足以应付寻常的欢爱场面,更是弄的九龄又痛又爽。
臀上的梅花终于印好,一共五朵,朵朵娇艳滴血,用少量凝碧霜止血愈合,便能留下浅浅的印记,疤痕与肤色自然融合,颇有古香,九龙感觉口中的物件忽然胀大了一圈,九龄浑身微抖,早已汗水淋漓,忍不住挺腰往人喉咙深处送,在咽喉最为暖热娇嫩处忽然释放出一股潮水来,随后整个人浑然无力瘫软下来。
“咽了。”皇上轻轻抚摸着刚刚完笔的臀间梅影,仿佛十分欣赏方才二人的表现。
阴体潮水并不腥臭,反而在细心调养下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九龙不得已吞下口中液体,却觉得比阳精还要令人反感。
“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今年回乡省亲的恩泽,就从你们两个之间出好了,既然衣锦还乡,便不能寒酸,有失宫廷风范,怎么也要有正四品嫔位的仪仗,这样回去才能引来万人瞩目。今夜你们谁表现的好,这个来之不易的省亲机会和嫔位就是谁的,输的那个嘛,孤可要好好惩罚。榻上争风最重要的是持久,今儿丢身子最少的那个为胜者。”
九龄不愿意了,撇嘴道:“皇上偏心!臣妾都泄一次了您再定这个规矩,不成不成,皇上令立一个规矩才好。”说着也不顾身后疼痛,膝行过去轻轻拽人袖口。
九龙轻笑:“皇上金口玉言定下的规矩,哪有说改就改的?你是怕了不成,我可听闻龄娘娘身子敏感的很,皇上弄几下便能丢的一塌糊涂,你若怕输不敢玩,大可现在就爬回明月楼去。”
九龄睁目欲怒,两人却被皇上一手一个同时推倒在榻上,九龄反应神速,率先摆好跪趴姿势,小狗摇尾一般摆着腰,吸引男人目光。
“梅影图新鲜可人,孤先疼疼龄儿。”
后穴早已被开拓润滑,香美可撷,男人扶住细腰一贯而入,几乎能够捅到底部花心,九龄猛然被全部侵占,身子不禁一紧,又很快放松下来配合男人的抽插,承受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进攻,身后那副烙印的梅影便随着二人肉体碰撞的频率,被撞的花枝乱颤。
“龄儿的花心子最馋人,怎么做了大半天还没勾出来?”
九龄听见抱怨,心里也着急,花心藏于阴穴深处,略有动情便能凸起,触之酥麻如电,阴阳皆美,九龄的花心长得深,却最为敏感,平常极容易就能采到,今天大概是被旁边这个碍事的王九龙直勾勾看的浑身僵硬,怎么也放不开。
九龙看他面色尴尬,眼神之中却也流露出一丝欲色,心里便有了些小主意,打趣道:“恐怕龄儿太久没有侍君,身子也不浪了。”说着便伸出舌尖去舔他的胸口。
“不,不,别……”
九龄忽觉乳尖被灵活的舌头挑逗舔舐,颇具技巧,一时大刀阔斧般横扫,一时蜻蜓点水般勾弄,快活的说不出话来,情欲已至,那身体里的小花心便自然而然充血凸了出来,供人肆意揉弄,身后的男人觉得肉壁似有抽动,如同吮吸,重创几下,结结实实顶撞在花心嫩肉上。
“啊!皇上!慢一点儿,龄龄要被弄坏了,花心……花心子要掉啦……”
九龄何时受过这样的排场,臀上烙印疼痛仿佛撕裂,最大的仇人正在舔弄自己双乳,穴中的粗硕不依不饶揉弄敏感花心,小腹忽然一阵涌动,前头又有泄意,一时乱了阵脚,死死咬住下唇忍耐。
男人正自舒畅,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深深抽插了十几下,身下的人便又颤抖了起来。九龙察觉,迅速含住九龄的阴茎,舌尖绕着马眼扫弄,双颊轻吮,果然又让人泄了个彻底,腰肢如抽了筋骨一般软烂,却被男人大手卡住继续索求。
“不玩了不玩了,皇上欺负人!”九龄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声音中似有哭腔,勉强支撑,“再这么下去龄儿真要坏了。”
身后的男人仿佛在这尽欢的挞伐中变了一个人,声音阴沉底笑一声:“你说不玩就不玩了,平日里哭着喊着要孤疼你,今日就疼个够。”声音冰冷如同利锥插入九龄脑中,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男人示意九龙在他面前分开双腿,一把抓住九龄的头发按向九龙双腿之间。
九龄被突然充满口腔的物件堵得喘不过气来,只能顺从自然反应为人口交,此时也没有伺机报复的心思,倒把浑身解数都使了出来,将人尽快送上高潮,以缩小差距。九龙看着他们玩的尽兴,耳中又尽是九龄的婉转媚语,早已到了兴头上,没过多久便泄在了九龄温暖的嘴里,眼睁睁看着他咽了下去。
两人都被情欲弄的失神,任皇上将他们上下叠交在一起,九龄臀伤不能平躺,便压在九龙身上,屁股高翘,九龙两条长腿大分,暴露出私处春光,两根肉棒相互斯磨,上下两个小穴口都充满了欲望,皇上便在这两个蜜穴中野蜂探花般肆意品采,搅得二人淫水横流,媚态荡漾,声音更是此起彼伏,一个呻吟不止,一个娇喘沉沉。
相比较这两个妃子的本事,九龄蜜穴紧致磨人,妙在紧、劲二字,九龙润泽软嫩,仿佛一块极负压迫感的水豆腐,抽插之间蜜汁横流,花心位置也更浅,几乎用手指就能轻易触碰。二者相比各有各的妙处,也各有各的不足,不能谬论高低,倒是把二者结合起来,比翼双飞,轮流平常,一时紧咬不放,一时软玉蜜泉,滋味才可谓美妙绝伦。
三人淫戏直到午夜,皇上把两位爱妃各弄丢了一次身子,才尽了兴,最后仍是泄在了九龙的身体里,九龄一夜连泄三次,早已被操弄的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时竟与身下的九龙唇齿相磨,斯吻起来,身后的撞击忽然停下,规律的动作在最激烈的一瞬间戛然而止,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嫔位,他的省亲,他的一切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九龄忽然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九龙捏住他的下巴,勾唇笑了一笑,低言道:“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