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打皮股+打小穴
*黑化的楠楠确实很恐怖
*不过这到底是报复还是被激发了疯狂的占有欲呢
*师徒俩第二次会议
*北城使者来访献上三件宝物中的第一宝
第三十二回 报旧仇当众施刑辱 献至宝高台赏灵兽
寂静多日的明月楼内又添了新的热闹,刚刚受过刑的张九龄被两个宫人架着腿往阴森的楼中挪动,披头散发,苦吟连连,上身只有一件单薄亵衣,而下身早已被扒光了衣物,又肿又紫,陶云圣焦急地跟在后面,想要一同进入明月楼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住了去路,陶云圣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进入冷宫,便只好站在门口往里探望,扬声喊道:“别怕,过几日便会接你出来!”
十大板虽不足以伤损性命,但也能红肿疼痛数日,更何况九龙早就买通了行刑的宫人,十板子打下去虽然不破外皮,但尽是淤血,养伤的痛苦更比寻常受刑增加数倍。
明月楼虽是冷宫,但每一楼都格外有讲究,一楼为素室,装饰粗陋,多人一室,每日餐食极为恶劣,还经常被前来寻仇的仇家肆意凌辱责骂,寻常嫔妃根本忍受不了这种生活,大多疯癫,化为枯骨。而二楼与三楼却是不同,若是贬到二三层,说明皇上只是一时生气,日后大有复宠之势,就算被忘却也可以安度余年。
九龄便是被贬入了最可怕的底层,陶云圣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凉了七八分,陶云圣思索之时,忽闻有人在身后言道:“旁人行刑完毕拉拽过来也就是了,怪不得张选侍有特权让人一路扶过来,原来是陶大人好心,只是不知道是皇上的意思呢,还是陶大人擅自做主呢?”
陶云圣回头一看,来着正是九龙,心头不禁一跳:“微臣不敢。”
九龙微笑着贴近陶云圣,潜声道:“时辰快到了,陶大人还是早些回合欢宫,免得在这里为一个落魄弃妃唉声叹气,枉费心神,您说是不是?”
“娘娘,九龄他已然气息奄奄,生不如死,还请您看在一同侍君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
“呵,你怎么知道我要为难他,本宫过来,不过是与他叙叙旧,问问他心里是不是和当年本宫落魄的时候一个心思,说来也巧,当年我身受重伤之时,也是陶大人您出手相救,这么看来,陶大人还真是古道热肠,您对皇上的弃妃就这么感兴趣?”
陶云圣被他咄咄逼人的样子惊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时,九龙便冷笑一声,进入宫内,吩咐侍卫将陶云圣拒之门外。
明月楼底层阴冷潮湿,与其说是冷宫不如说是囚牢,墙上只高高地开了一扇小窗,都以铁丝封闭,少许暗光洒下,靠着墙角摆着溺桶等物,空气里却有一种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最里面是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张九龄神志不清地趴在木板上,脖颈被粗大的铁链拴在墙上,青肿的臀暴露在空气之中。
王九龙皱了皱鼻子,冷宫的环境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堪,这种地方要吃穿没吃穿,要照顾没照顾,九龄娇生惯养的身子,岂非很快就要毙了命?
“渴……豆蔻……递茶来……茶……”
“蠢货,你以为你在哪里?”九龙坐在床板一角,将他的上衣往上拉了拉,纤细的腰下面便是一个肿到青紫的臀部,这十大板打的均匀无比,将整张臀打的如紫桃子一般。
九龙的纤长玉指抚上青紫的肉臀,滚热而肿胀的触感烫着九龙的指尖,九龄疼的身子一缩,勉强睁目回头,九龙只觉得他必定破口相骂,可九龄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不放。
“救……救我……楠楠……我好疼,我要死了……”
九龙浑身触了电一般将他的手甩开,心里兀自惊慌乱跳:“救你?我来救你谁来救我?想让我救你也不是不行,你就要看你是不是听话了。”
九龙冷笑一声,将那根铁链从墙上取下,将他一路拖拽到前院,九龄身受板伤又被吊起辱晾了几个时辰,双腿早已拉伤失力,只能踉踉跄跄随着人的拉扯到了院子里,跪趴在地。
“龄娘娘在冷宫里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可怜的很,本宫给你带来了一个宫人,让他好好伺候你。”
九龙一声令下,便有几个侍卫将昔日虐待过九龙的小环子带了上来,小环子本是九龄的贴身内侍,也是潇湘宫的掌事宫人之一,昔日在芳大人的授意下让九龙吃了不少苦头,如今九龙复宠得势,自然要将昔日的仇一一报复回去。小环子本来担惊受怕了一阵子,却迟迟不见九龙出手,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虽是掌事宫人,但在风华正盛的九龙面前,也不过是个奴才,只有俯首听令的份儿。
九龙将一根长鞭扔在他脚下,曼声道:“本宫瞧了,方才这十板子打的不重,连皮都不曾打破,环大人,你就用这根鞭子继续给我打,打到本宫满意为止。”
九龄顿时清醒了几分,道:“王九龙,你、你疯了!我现在还是皇上的后妃,你竟敢动用私刑,你……”
九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冷哼一声,并不理会他的话,而是让手下侍卫将他的头按在地上,将亵衣下摆推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紫胀的屁股,九龄双拳难敌四脚,手腕与脚踝皆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这才真正意识到大事不好,慌忙道:“不……不……求求你,别在这里,楠楠……九龙……求求你别打……”
“呵,你还真是一丝傲骨都无,”九龙干笑两声,那大笑中很快就沾满了苦涩,傲骨,傲骨有什么用,比起自己他确实要识时务太多,若能学会他的圆滑应变,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行了!别再哭丧了,环大人,你要是再不动手,本宫就亲自动手,先打烂你主子,再将你的指甲一根一根拔出来!”
小环子哪敢再磨蹭,立刻捡起地上的长鞭,对折在手,抬起手来狠狠打了下去。
“主子,主子对不住了!”
长鞭毫无章法打在臀肉上,鞭稍呼啸生风,每一鞭下去先是打出一道失血的白痕,很快就变红加深,如同一条殷红小蛇鼓了起来,小环子为了自保,竟然用了全力,每一鞭下去都激起新的肿痕,寥寥数鞭下来,已在板伤之上又添了一层血点子。平日保养有加的臀肉哪里经得起这狂风暴雨般的鞭打,凌风破空一鞭子下来,竟直接抽破了皮,露出血肉来,小环子来不及收手,两鞭下去又是两道通红的血口子。
“好了,停下。”
小环子扔了鞭子瘫倒在地,九龄早已喊哑了嗓子,两条大腿止不住发抖,不堪入目的臀肉颤颤巍巍流着血,直流到大腿上。
九龙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头也有些颤抖,他明明恨透了这个贱人,可看到他被打的破皮流血的屁股,心里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一种凌虐的快感。起身捡起地上的长鞭,走到九龄身后玩味地看着,道:“皇上的妃子又如何,在下人面前呼风唤雨,可又有谁不知道你私下这副德行?本宫的手段比皇上要轻多了吧,你可别弄错了,你就是皇上的一条狗,一个玩意儿,对,我也是个玩意儿,咱谁也别瞧不起谁。可本宫现在位居贵人,完全可以惩戒你这个小小选侍,把你打烂了打残了,让你永远也爬不上皇上的床。”
九龄心头一紧,忽然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破声哭喊道:“九龙!九龙!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给我留点儿脸……九龙!”
九龙扬了扬嘴角,示意侍卫动作,两个侍卫将他臀瓣粗暴掰开,露出瑟缩的娇嫩菊穴,九龙伸出指尖在菊穴周围沿着皱褶轻轻抚摸,似乎对即将被破坏的完美艺术品最后的怜惜和欣赏,九龄羞耻感到了极致,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打烂了,你就是我的了……”九龙喃喃自语,嘴角的笑意更甚,长鞭落下,明月楼中的痛苦呻吟变了调,四下鸟雀皆惊飞逃散。
不远处的山坡上,秦霄贤仍旧是一副面具,白袍玉立,将明月楼中的这场好戏看了个全,他本与李鹤东约好在明月楼顶商谈要事,结果明月楼又添新客,二人不得不转到备用的场所。
眼前的场景本来香艳至极,无论哪一个正常的纯阳男子看见,哪怕是听见这呻吟,都会心血来潮,秦霄贤虽身上燥热,下体却一丝反应都没有,心里不禁又凉了半截,只有九良,只有和九良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动情,可他偏偏是皇帝的妃子,只能偷,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
李鹤东也按约来到了山坡石洞内,道:“别看了,事成之后岂不都是你的。”
“师父又拿璇儿打趣……”秦霄贤干咳一声,红了红脸,抬眼看他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师父您的脸!”
“嗯,治好了。”
“可是您不是说过,孟谢江山一日不衰,便一日留着这条疤以明誓愿么?”
李鹤东瞥了他一眼:“我还能再剌一刀不成?是九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用凝碧霜给我糊脸上了。”
秦霄贤不禁笑了,道:“好好好,师父容颜本就好看,就该这样。”
“我上次说的那几件事情都怎么样了,这头一件,北城使者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秦霄贤敛了笑容,正色道:“是的,璇儿已与镇北王商定,北城使者会献上三件无双至宝,这三件宝物看起来珍贵无比,却都是祸国利器,一乱内闱,二干朝纲,三扰君心,极有可能将他的失心癔勾出来,让人陷入昏迷混乱,任人摆布。”
“嗯,”李鹤东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咱们就有了更换新君的理由,救病复发,胜算没有十成也有八成。控制了他以后,内宫便由云侧后与麟贵妃把持,江湖上由焱儿操持青木殿控制舆论,引导民心,朝廷上有朱氏和张氏为首的势力保你登基,若让位不成,镇北王朱云峰也会率领大兵增援,强行逼宫,四子同行,可谓万无一失。只是还有一个人,要多加小心。”
“您是说,摄政王爷?”
李鹤东嗯了一声,声音中明显增添了几分忧虑,道:“皇上是他教出来的孩子,智谋心机已然极难对付,却还不及那只老狐狸一半,虽然销声匿迹多年,却不得不小心。”
“可无论江湖上的消息还是宫廷里的说法,都说摄政王早在十年前暴病逝世,当时皇兄初掌江山尚未十拿九稳,所以不敢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只是说摄政王隐居,不再过问朝政,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他的消息,恐怕真的已经暴病身亡。”
“不可能,他不会死,”李鹤东坚定道,“若他死了,那这十八年我所有的坚持和隐忍,都是无用功。我敢确定,他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敢确定,他的眼睛一定紧紧盯着天下局势,但凡出现半点闪失,他都会出山力挽狂澜,我们都在暗处,谁要是先暴露在阳光底下便失了先机,此次北朝使者来访,最重要的便是将谢金逼出来。”
秦霄贤闭不做声,李鹤东看得出他心里充满犹豫,厉声问道:“你究竟在担心什么,这件事你我努力了十数年,牵扯到了无数的人,度过无数关卡,万事具已齐备,你应该信念坚定取回属于你的江山,而不是在此畏手畏脚,妄自菲薄。”
“可我总觉得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不止一次,不止一次他在暗示我要安守本分,不能动逆反之心,我觉得他早有准备,我们的胜算,或许不大……”
“璇儿!”李鹤东有些气愤,“天地人和你皆占尽,你现在所拥有的势力完全可以支撑大业,你甘心被兄长压迫一辈子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说到底,你还是觉得你不如兄长,你若这样想,就活该被他欺压到死。”
秦霄贤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可是九良他……”
“九良?”李鹤东冷笑一声,“你的大业什么时候轮得到宫里的一个小更衣来左右?等到你登上皇位那一天,天下都是你的,整个后宫都是你的,你可以杀了他们,也可以把他们囚为你的私物,到时候他想要的你都可以给他,封他为妃为后,你就可以永远拥有你心爱的人了,不是吗?”
秦霄贤欲言又止,他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道:“九良他爱兄长爱的真切,他将我错认为了兄长,这才愿意与我私交密切,否则我是没有机会的,徒儿若做成此事,便是他心里的罪人。他的心那么干净,我不想那里面永远盛满仇恨,师父,您和他在明月楼居住的那段时光,徒儿也曾在这个地方远远望着你们,徒儿从来没见过您笑,可那次你们在院子里乘凉,一边说笑话一边吃凉西瓜,您笑的多开心啊。这一切就让它这么下去吧,把摄政王逼出来以后,咱们就收手……”
“够了!”李鹤东不可置信看着他,秦霄贤低下了头,李鹤东闭上眼睛似在压抑心中复杂的情感,半晌道,“刚才的话,请四王爷收回,八月初一,北城使者来访,不可疏忽。”
八月初一,北城使者入宫,禁军开道,礼乐相迎。北城虽然名义上是个城池,但常年由镇北王朱云峰镇守,同紫微城一样有自己的军政和律法,十几年前被中原攻陷,由北国转为北城,数年来正与中原逐渐磨合划一,服饰习惯渐渐一致。北城物阜民丰,人口众多,地域虽小但许多行业可与整个中原相互匹敌,实力不容小觑。
北城使者献上的第一件宝物,便让人充满了好奇,早在一年之前镇北王就送来一卷图纸,皇上下旨兴动土木按照图纸上在宫内偏僻处建造了一方灵兽厅,这才将千里迢迢敬献的灵兽安放其中。
第一场献宝宴便安排在灵兽厅,除了北城使者与皇上、四王爷,另有几位大人陪同宴席。灵兽厅形如马厩,只有一栋椒墙,上有屋顶,外侧围着木栏,观赏区另设在对面高台上,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众人坐在高台之上,只见灵兽厅内有多种异兽,黑纹白底的猛虎,通体雪白的雄狮,一黑一白两条碗口粗细的大蟒,以及猎豹、鬣狗、巨熊、犀牛等多种猛兽,种种不一,神奇的是竟然都是自然中极难一见的黑白色,而且多种猛兽习性不同而同处一室,居然可以安然共处,并无冲突。
秦霄贤道:“若只是毛色异常的百兽,算不上至宝,不知这件宝物可另有玄机?”
北城使者笑道:“回四王爷,这群猛兽世代由人工驯养培植,毛色特殊之种不过万里挑一,能够存活下来的兽种更是少之又少,而且由于世代家养,野性早已泯灭,只会食用饲喂的熟肉,绝对不会相互厮杀,更不会攻击人类。经过训练后极通人性,有多种观赏方法,皇上王爷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