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番外的番外
“皇兄……轻、轻点!”
秦霄贤的脸被压在御书桌上,那个银色的面具被扯断绑绳放在一边,双手反剪于背后,捆绑手腕的软绳被孟鹤堂紧了又紧,调整到一个适当的程度。
“咱们四王爷的轻功可谓是天下无双,可惜,你只会轻功这一门,若让外面的那群皇家禁卫知道近日扰乱后宫的飞贼竟然是堂堂四王爷,你还有何颜面见人呢,是吧,璇儿?”
秦霄贤的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千算万算没料到他居然藏在栖鹤殿里没走。秦霄贤自幼经李鹤东传授,怀有一身顶尖的飞絮轻功,但对别的武艺可谓一窍不通,而孟鹤堂从小被摄政王谢金带大,遍习多种功夫,虽不精绝却也足以对付江湖上二三流的高手,尤其是用以护身的擒拿之术,最为熟稔,二人传承的功夫此时此刻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较量。
孟鹤堂将人抗在肩头,温柔地放在御榻之上,这才注意到他胸口渗出的血迹,孟鹤堂取了一把小银剪子将他的衣衫从正中剪开,怀中的金玉长簪掉了出来。分开左右,露出秦霄贤白皙的上身,和血淋淋的伤口,伤口位置正对心脏,所幸伤的并不重,只是戳穿了一层皮。
“你又去见他了?”孟鹤堂放下床帏覆在人身上,唇瓣轻轻吻过他白净的脖子和耳垂,手指却绕着不算太重但尤为敏感的钗伤打转。
“您……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唔……”酥痒的感觉瞬间麻遍了全身,幼时驯服野马的游戏又一次出现在两人之间,在这场游戏里,孟鹤堂永远是暴君,而秦霄贤是野马,每一次都以抵抗开头,以屈服结尾,秦霄贤本以为自己还可以继续反抗,但从兄长压上来的那一刹那,就似乎注定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那场赌约你输了,若是你赢,孤赐你封地,若是你输,可是要给哥哥当一辈子小乖马的。”
秦霄贤从心底油然生出一股抵触,怒吼道:“不,我没输,他还活着!”
孟鹤堂冷笑一声,指尖捻住人浅色的乳尖轻轻一拧:“你帮他了多少,以为孤不知道吗,孤很久没见到这个孩子了,今夜侍寝还未定,就请他来看看这匹小马如何?”
秦霄贤睁大双眼不住摇头,转瞬间就泄了气:“不,不要!别让他过来!璇儿输了,请皇兄……不,请主人惩罚小马儿。”
噩梦再一次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来气,孟鹤堂很欣慰他还记得两个人之间那些微妙的默契,秦霄贤主动吻上他的唇来讨好,将舌尖送入口中供他啮咬,前戏总是很温柔地扩张,让那不善于接纳的阳穴放松下来,直到穴口松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为止。
涂满润脂的粗大阳具破开带着淡淡脂油香味的阳穴,还是将穴口撑裂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进入之后便完全不同于方才的温柔缠绵,变成了极为猛烈的索取,明知道他受不了巨物的虐奸,可动作不带有丝毫怜惜,似乎要把人的身子弄坏了才肯罢休。
充满野心和野性的马驹,当然要以残忍的方式征服,降服之后,才有疼爱。孟鹤堂一直秉承的信念,已然忘了是后天形成,还是从骨子里带来的恶毒。
“哥……哥哥……求求你轻一点……啊,璇儿受不了……唔啊……主人……哥哥……您疼疼璇儿吧……唔……”
秦霄贤在极度的压抑和痛苦之下再一次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双阳交合本来就是勉强之举,每一次他都要承受巨大的疼痛,转瞬间崩裂的鲜血已顺着白皙的股缝流下。
孟鹤堂将他手上的捆绑取下,捏过秦霄贤被他干的死去活来的脸,下身的棍棒惩罚却从未因怜悯而温柔半分。
孟鹤堂将他的身子转了过来,巨硕的阳物就在干涩的甬道里绞着肉壁转了半圈,后入的姿势侵犯的更加彻底,几乎直逼肺门,一枚特制的马嚼子形状的皮质物件塞入口中,在后脑勺打结固定,秦霄贤四肢着地,随着猛烈的操弄四肢并用在床上缓慢爬行,不时还在口衔的拉扯下被迫抬起头,发出唔唔的声音,让人产生一种真正御马奔腾的快感。
宽大柔软的御榻上垂着日常的喜上梅梢丝绣床绡,一双人影从半透的绡帐里透出隐约轮廓,一只手,修长白皙戴着红玉扳指犹如油酥一般无瑕的手,伸在帐外,紧紧攥着锦缎床单,青筋炸起,试图逃离。
孟鹤堂终于玩累了,躺在榻上休息片刻,只是怀里还抱着他心爱的小马,尚未泄精的阳具就这么搁在他的身体里,感受着穴壁偶尔跳动,人已经被他弄得满面泪痕,也只有在这短暂的休息中,他才拾回平日的怜爱与溺宠。
“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璇儿?以后你无论做什么都要经过兄长的同意,兄长赐给你的,你才可以要,好么。”
秦霄贤修长细痩的身体微微蜷缩,背部被迫贴近男人的胸口,被操干出血的阳穴仍然夹着兄长的阳具,孟鹤堂的手掌也在玩弄着他的阳具,他什么也不想回答,只想赶快做完这个噩梦,逃离这个可怕的怀抱。
孟鹤堂近乎痴迷地斯磨着他的后背与脖颈,通情达理地说:“你很喜欢那个孩子,兄长想办法把他送到四王府里去,把他送给你泄泄火,好么?”
孟鹤堂惊讶地发觉一提到那个孩子,秦霄贤那根本来疲软无力的阳物忽然动了一动,大有昂扬的势头,果然,只有他能让他动情。
“不,我不要。”
“不要?你还是在埋怨我破了他的身子,你心里清楚,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也不可能熬到你回来救他,而我绝对没有乘人之危的意思。”
“我宁愿他死,也不愿意你把他夺走……”
孟鹤堂笑了一笑:“这孩子,又在说气话了,给你三个月好好想想,你不要,那么兄长可要好好对他了。”
秦霄贤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畏惧,但这一切的抵抗在他面前都不作数,他再也不要他的施舍与恩赐,也不要再被他操控,他要的,是做自己真正的支配者。
孟鹤堂调整完毕,又一次分开他的双腿,压到他身上动作,秦霄贤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暴虐,几欲昏死。栖鹤殿的烛灯亮了一夜,门内传出一阵阵接连不断的痛苦呻吟,如同永夜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