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媚生(二十六)

第二十六回 麒麟有意弄玉体 明月无心惊秘闻

这张床早已成为一片欢场,被翻红浪,荒淫之处不堪入目,陶云圣半裸仰躺,一条红绸蒙住了他的眼,神智浑噩不清。

“你,你给他下了药!”

麟贵妃双腿交叠坐在靠椅上喝茶,轻笑一声:“令人昏睡的药物,要想留下他,就得用点手段。你不通风月,不谙风情,实话告诉你,你来到我这儿,是皇上的意思,他让我好好教导你该如何伺候男人。本宫敢说,你若是学得媚术,再获恩宠不在话下。有的人因情生爱,有的人因爱生情,听说陶大人对你有恩,难道你对他,就没有丝毫情谊吗?”

九龙脸红心跳,仍是不敢直视面前这人的肉体,别过头来低低唔了一声。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皇上的妃子,他不会对你动情,你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费真心,做戏就好,我就是要教你怎么做戏,怎么讨好任何一个男人。听说当时你在御花园中被人凌辱,就是他救你于水火之中,后来药性未褪被频频敲诈,也是他暗中打点,保你安平。这么贴心的人,别说是你了,换成谁也要动心的,我明白你的心思,你需要对自己深爱的人才能动情,如今你喜爱的人就在眼前供你练手,你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可是……”

“放心,他现在浑浑噩噩,不会知道你是谁。用手心扶住那东西,含进去。”

九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第一节私帷秘课的教具竟然是他,可是从恩人到私情对像,其中巨变让他一时接受不来。

麟贵妃放下茶盏,如同一条美人蛇钻进床帏里,趴俯在陶大人身上,抬头给了九龙一个示意他看好自己动作的眼神,随后张开红润绣口,丁香软舌挑起男人腿间阳物勾入口中吮吸,随着吞咽的动作,疲惫缩靡的阳物一分一分粗胀开来,青筋充血炸起,柱身也变得粗壮坚硬,顶冠将美人绣口撑开,深深戳入喉咙内部。

王九龙看的眉头微皱,却也被面前媚色横溢的场景缭乱了心神,手指紧紧握住自己的衣摆,呼吸越发急促。

麟贵妃双颊微嗦,两条白藕似的玉臂撑起上身,瘦弱嶙峋的脊背线条分明,更如妖媚。一副朱唇将口中阳物来回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撞击声,男人阳物下的囊袋不时微微收缩,虽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但本能的反应仍然诚实。

玫瑰脂膏就在床头敞开着,麟贵妃伸展玉臂拿了过来,伸出手指勾了一块握在掌心融化,又牵起九龙的手掌,将掌心微热的润泽涂抹到他每一个指缝。

麟贵妃吐出阳具,那物件的尺寸早已膨胀数倍,充血狰狞,遍布着晶莹的唾液,能够将这个家伙完全吞下去恐怕要深入喉头,以喉咙最稚嫩敏感的肌肉来迎合男子的欢器才行,九龙不禁皱眉。

“你来试试,先用那只手整个握住,涂满脂油再动,纯阳下体极为敏感,贸然撸动会弄痛他,别没轻没重的,注意手劲。”

麟贵妃柔声引导着,牵着九龙的手指抚摸那直挺挺的铁棒,慢慢适应后再整个握住,手掌整个盖住最为敏感的龟头,用掌心的嫩肉擦拭宝珠一般细细研磨,男人的下体不断吐出些晶莹透明的水儿来,与润脂混合,更显滑腻欲色。

麟贵妃见他紧张的双眼紧闭,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我已经……很久没有试过正常欢爱了,我还是忘不了那群禽兽对我做过什么,很疼……我真的好害怕……”

麟贵妃扬了扬唇角,整个温热柔软的身子偎了上去,轻轻吻过九龙的肩头与腰肢,在他的亲吻中九龙渐渐跪趴在陶云圣双腿之间,臀部高扬,麟贵妃满是润脂的手指一点点打开九龙紧致的后穴,手指深入的时候还是激的他身子一抖,被一群心怀恶意的陌生人捆绑取乐的场景历历在目,让他一时无法接受身体带来的快感。

“慢一点,求求你……”

动作慢一点,还是进程慢一点?九龙双手握着陶云圣的阳具,就像那天握住救命稻草一般,声音逐渐哽咽,身体不断颤抖,麟贵妃恨不得一腔温柔统统融化他被严加包裹的内心,点燃他心中的那颗火苗,将那股蕴藏极深的力量释放出来。

“多美的皮囊,多白的肌肤,乖孩子,只要熟习本宫交给你的媚术,你就能让皇上神魂颠倒,唯你是从,到时候你不仅不怕他们,还可以杀了他们。”说到最后声音一沉,从柔顺中透出一股阴狠毒辣。

“对,我要把今日之苦报还十倍,我要让他们体无完肤,生不如死!”

“好孩子,这样就对了。”麟贵妃抬起九龙的下巴,与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后穴已经在他巧妙扩张下做好了准备,九龙在麟贵妃的帮助下虚跨在男人身上,硬如铁杵的阳具热烘烘贴着他的私密穴口,玉指扶稳后腰身向下一沉,将人性器大半吞入洞中,男人火热的阳具自然与粗硬的树枝截然不同,尽管如此,九龙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九龙还是第一次主动骑在上面动作,动作略显生疏,麟贵妃的手搭在他腰后辅助着他挪动腰胯,阳具仍是随着动作的激烈一次次从湿润的穴中滑出,麟贵妃便扶稳了再一次送进去,几次下来,动作便纯熟许多。

麟贵妃也跨在男人双腿之间,整个身体贴紧九龙后背,腰肢挺动引导着他的动作,一双手从腰间穿过,揉捏着他胸前绯色红果,将他的欲望释放干净。“记住,你曾受过媚毒调教,虽然已经服下解药,但仍比寻常纯阴之体更加敏感,皇上喜欢敏锐易感的美人,这是你的优势。”

“唔……娘娘您也受彻魂媚毒之苦,这世上有药,那您……嗯啊,那您为什么不服?”

“你所服用的药不过一颗凝丸,服药后尚有残留,何况当年灌入本宫体内的剂量比你严重千百倍,所以一生至淫至贱离不开纯阳雨露,没有药能医的了。”

外表堂皇高为贵妃,私下里竟然要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屈辱,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满足那个兴趣怪异秉性乖张的帝王,不知道张九龄这几个月来又在夜深君侧上演了多少荒淫的好戏,才能换得这番无双恩宠,九龙不知为何会想起这个本应最为憎恶的人,但一想到他也像这样放荡的模样,心头春情更甚。

榻上两幅肉体紧贴在一起,香汗淋漓,娇喘迷离,麟贵妃咬着他耳朵一句一句淫词浪语教给他说,第一句话说出口后,便如开了窍一样水到渠成。

“闭上眼,想象你最爱的人的阳具插入你的身体,爱抚你身上每一处娇嫩,这样很快就能泄身子了。”

九龙紧咬下唇点了点头,依言去想象能让自己兴致高涨的画面,但记忆里含荔池那次错遇的场景在脑子里冒了出来,他想象着张九龄在池水中被皇上破了身子的模样,那副场景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诱人,似乎都能看到翻涌的浪花和那小猫似的手爪扒着池壁,高挺后臀任人操干,身前的阳根被男人的手指掐的发红却不敢哭,一边忍受破身的痛楚,一边锁紧后穴讨好着男人。

“唔……要来了……啊……啊……插坏臣妾了……要丢了,丢身子啦……啊啊!”

压抑数月的欲望于瞬间爆发,九龙腰肢忽然往下一沉整个含住,腿根连带着臀瓣剧烈收缩,一股滚热的透明阴精从穴口淋漓而下,浇湿了男人坚挺的阳具,九龙身子顿时软了下来,被麟贵妃从陶云圣身上扶了下去躺在一边休息,麟贵妃也不肯怠慢了陶云圣这位贵客,又口手并用弄了一盏茶的时候,才给人泄了火。

三幅湿热起伏的胴体横陈玉榻,浅浅的喘息此起彼伏。麟贵妃钻进陶云圣怀里小憩,享受着得来不易又即将结束的温存,九龙独自在一旁对着床帏上空出神,怎么也接受不了方才情至深处想到的人,居然不是面前这个对自己恩深意重的男人,而是他……

合欢宫中极尽情事荒唐,而另一边的明月楼,却是一派久违的休闲安然。

“葫芦八宝鸭、小炒玉兰片、三菇鹅脯酿豆腐……这是给海官人补身子的乌骨鸡红枣三七汤,这是冬大人昨儿要的素炒白莲藕,这是主子昨儿吃得了今天还让我做的蜜汁乌梅骨,饭有三样,冬大人喜欢吃红白二米饭,主子喜欢吃银丝卷,还有七夕小姐姐喜欢的油酥小糖饼……”

朱鹤松打开两个大食盒,一碗碗冒着热气的佳肴端出来摆满了整个桌子,引得众人赞叹。

“老朱手艺就是好,那我就不客气啦……”九良正要对排骨伸出魔爪,忽然被立冬用筷子敲了一下手,“今儿我出来的时候清明让我带话问问主子还想不想侍寝了,这几个月在明月楼主子胖了可不是一斤两斤的,在这样吃下去,皇上面前可就见不着您的绢花儿了。”

九良捂手撇了撇嘴,略带委屈:“这不是给海哥儿补身子嘛,我就比平常多吃了那么一口两口的,海哥儿说看我吃饭吃得香,他胃口也好些,九海,海哥儿,对不对啊……”一边说着一边给九海拼命使眼色。

“您看看人家海主子,不是依旧小腰一把,小胳膊拧细的么。明姑娘可说了,今儿的排骨最多吃两块,银丝卷也只能吃一个,不能多吃,她让我好好看着主子,别拿给人补身体当幌子长肉。”

“哦……知道了,连饭都不让人吃饱……”九良嘟囔着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九海忍笑偷偷给他拿了个热腾腾的银丝卷从桌子底下塞进他手里。

九良九海用完膳后坐在一旁喝茶,立冬和七夕才另盛了饭来吃。

九海顺手拿着矮榻上的珠花玩儿,随口提道:“前儿个听宫里轮值宫娥谈闲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是皇上琢磨着要给四王爷娶一房填房,四王爷也是二十来岁的人了,自嫡王妃暴毙之后,一直没有娶亲,都说四王爷风流心浮,也该有个妻室拴拴他的心了。”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九良倒觉得新鲜,“四王爷这么好看一个人,这么多年居然一个王妃都没有,可见是他看不上,也难怪,皇上心宠的小兄弟,整日里寻欢作乐惯了,怎么会踏踏实实娶一房正室摆在府里。”

于是两个人凑在一起聊着宫里的八卦,要是清明在这里一定会制止他们祸从口出的毛病,所幸七夕和立冬都不管,就算如此也会时常收到立冬一两个眼神。

九海道:“我听说皇上准备让他自己选妃,无论家室贵贱,出身门第,甚至不拘于纯阴之体,只要是四王爷喜欢的就行。自古以来只有皇上广选新秀,哪有一个王爷娶亲也能有如此排场,这种事情还真是闻所未闻。”

朱鹤松咽下一口饭菜,插了一句:“也该是如此,也不想想第一房四王妃就是勉强之举,结果那位小姐新婚当日就暴毙于喜房,王爷还就此落下了病,这一回肯定得娶个两情相悦的,咱们这位皇上,除了江山,什么不能分给四王爷一半?这一场大选又算什么。”

九良心想:大约皇上也顾虑到了这一层,从上次不拘一格选了筱亭做太子妃就能看出来,这一次也是以同样的条件为心爱的四弟选择良人。想到这里看向七夕笑着打趣道:“夕夕,你不是喜欢四王爷吗,咱们也是清清白白的家室,天仙似的人物,你去试试,或许就能当上四王妃了呢。”

“我,我才不去呢……”七夕粉脸一红,“四王爷好看是好看,也风流潇洒,可是……可是那种毛病在身上,谁愿意嫁?反正我是不愿意的。”

九良一愣,望向九海,众人都不说话了,九海面色也是惊异,道:“怎么……你不知道吗?我以为这种秘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你真的不知道?”

九海凑到九良耳边耳语几句,似乎有什么不能明言的话。

立冬放下筷子,轻咳一声,这件皇族秘事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自银瓶药族李氏被屠,李鹤东便被秦霄贤暗中救济,藏身于王府,将自己所有的轻功秘诀教与了幼年小王爷,算得上是半师半友的身份。几年前秦霄贤十七岁时被迫迎娶了与自己毫无情感的姑娘,也就在那时,幼小的心里叛逆的种子开始萌芽,他所恨的并不是娶了自己不爱之人,而是憎恶自己一辈子都活在孟鹤堂的阴影之下,连娶妻生子的人生大事都要被兄长操控左右,也就在新婚当日,他向李鹤东求了一副高等剧毒藏在酒水之中,一气之下将新娘于无形中毒死,以示反抗。

也正是新婚之夜过后,秦霄贤便发现自己被诅咒一般再也不能行阴阳交合之事,李鹤东用尽毕生医术也不能让其重振雄风,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鸩杀一个同样无辜的少女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或许就是这件事让他心魔难净,再也不能克服。

九良听了九海说的悄悄话,震惊地合不拢嘴,这大概是他入宫以来听到的最匪夷所思的秘密,“四、四王爷原来真的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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