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海】欲·海

脏车

尿道扩张/bdsm/dirty talk/穿刺/憋尿

纯搞海文学,OOC崩坏,雷者自避

欲.海

海夜漫漫,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这艘高大豪华的邮轮渺小的可怜,正在顺着既定的航线平稳行驶。

船舱之内格外的热闹,酒精、灯光、歌舞交织出来一片浮华的虚靡欢场,萨克斯吹奏轻快的曲子,端着各色酒水的服务生自如穿梭在身着晚礼服的人群之中。

一墙之隔的高档套房内,欢快的曲风隐约传过来,被更加喧闹亢奋的重金属音乐和青年男人们的口哨声完全覆盖住,夜色降临,每一间套房里都在举行大大小小的派对,这场派对倍加淫乱,不过与每天宴会厅里的餐后派对相比,还是低调得多,私密性也更强一些,因此还是有一部分阔绰的顾客愿意花高出几倍的价钱把海带到自己的房间里玩弄。

“嗯嗯……贱奴要被操死了,啊,好深,主人顶到贱奴的骚芯子了,嗯啊,啊啊……奴受不了了,请主人玩弄,啊,请、请射进来吧,请射在奴的穴里面!”

关九海被迫跪在一面大落地镜前面,高昂的性器显现出病态的紫红色,马眼被扩张到小指粗细,顶端插入了一根透明管子,那一端连着灌膀胱用的水泵,用来保持水压平衡,让他的膀胱受到最大的挑逗而不至于炸裂。两个小时前他们往他的尿道里灌了大量液体,这一招让他哭着求人上他,比之前的手段都管用。

在他的公开表演里,他永远是冷漠而孤僻的表情,就算是高潮,也是高高在上的崩溃。前几天有位医生身份的乘客观看表演的时候提出建议,往膀胱里灌水并控制排泄,他保证这一招会让这个小宠物泣不成声,结果真的如此,他从没有乞求的如此卑贱,所有人都很满意,并且乐此不疲地在他身上践行。

顾客从他背后束缚住他的双臂,全力贯穿着,每一次顶弄都是对膀胱的挑逗和摧残,难以自持的猛烈尿意不依不饶地折磨着他,让他的括约肌不住抽搐,夹得人格外舒服,最后一个男人在他后穴释放时,他已经感觉到精神有些涣散了。

镜子里小腹鼓起屈辱挨操的的好像不是自己,是他不认识的人,他的脸上都是泪痕,他一双哭的通红的眼换不来半分怜悯,他的后穴还在流出污秽的白色液体。

关九海不是这艘游艇上唯一的船妓,但毫无疑问的是,他是最受欢迎的。

关九海记得那个叫做白的男人说他天生就是做高档船妓的料,因为他就叫海。

派对的主人走过来将他前端的管道旋转取下,并且温声威胁道:“还不可以释放哦,我叫你释放你才可以释放,否则我就让你一整天都插着这根管子,明白了吗。”

关九海抱着自己的腿方便他的动作,抽噎着回答:“是的,主人。”

顾客取来一柄散鞭,拎着琵琶骨上的锁链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关九海浑身的力气都没了,他

只想趴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可他知道只要怠慢一点点,那钻心的疼痛就能让他立刻失禁,于是强撑着骨碌一下站立起来。

他们又要打他了,他知道该怎么做,熟练地将外侧的腿高高抬起,一条胳膊撑着桌面,一条胳膊挽住自己的腿弯,将后穴和阴茎暴露在他们视线里,刚才还被暴力扩张折磨的后穴复原力格外的强,除了有些肿胀,已经完全闭合。他故意控制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表现出他的恐惧和淫荡。

“说话!”

“请、请主人们鞭打奴的小穴!”

顾客满意于他的懂事,作为奖励,黑色的散鞭一鞭子接着一鞭子落在他的私处,顾客朝着暴露无遗的双腿之间不断地挥鞭,每一鞭子落下来,他就呜咽一声伴随着细微的颤抖,前端四处甩动,难以控制地甩出些许液体,少量的释放使得尿意如同雪崩一般让少年彻底崩溃了。

乱颤的阴茎憋的发紫,关九海整个人支撑不住地剧烈抖动着,用手死命握着自己的阴茎,掐住顶端不让液体流出来,卑微的去蹭每一个人的鞋面。

“对不起主人,奴实在……哈……实在不行了,请主人们放过奴,让奴去尿出来,求求……求求您,求求您……”

关九海口不择言地将所有求饶的话都倒了出来,引得他们满足的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排尿反射生生憋住的,他颤抖着咽下一口血,是把自己的下唇咬穿了。

“一百鞭子,一下都不能少。从现在开始,你自己报数。”

关九海掐着自己的大腿,从哭声中挤出数字,“二十五,谢谢主人,唔!二十六,谢谢……二十七、二十八……”

一百鞭子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漫长的五分钟过后,顾客将鞭柄塞入他的后穴,双腿之间夹着一条尾巴似的黑漆漆的东西。

“看到没有,这条走廊的尽头是公共洗手间,你自己爬过去吧。”

关九海被踹出门,口里衔着一张支票作为报酬,一边呜咽一边拼命向走廊尽头爬动。

天昏地暗,走廊里有璀璨炫丽的水晶吊灯,他眼里看到的仍是天昏地暗,结束了吗?

他觉得自己的膀胱已经坏掉了,开始疼痛,开始炸裂,他艰难地爬过一半的路程,大滴的汗水从额头滚落下来,寸步难行。忽然,面前的一扇门被打开,一股杂乱的女人香水味传了出来,那大概是十几种昂贵至极的香水混合的味道,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偏头,下一秒身上的锁链就被房间里的女人牵了起来,带进了屋子里。

这个房间灯光明亮,一桌贵妇凑在一起打着麻将,琳琅满目的限量版名表和大克拉钻戒在牌桌上折射,亮闪闪地晃着人的眼。

他没有反抗的权力,开门的白色高跟鞋欣喜地向姐妹们炫耀她逮捕的小宠物,妇人们往这里看了一眼,他满含液体的小腹立刻遭到了嘲笑。

“上次斯蒂芬说要给他安装一个人工子宫,怎么这么快就怀孕了。”

“你看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如果不是坚持不住,海是不会露出难堪的神色的。不过既然是宠物,就请用宠物的方式吧。”

佣人将他牵到一个墙角,放置着一个阔口的瓶子,关九海动物一样将一条腿抬起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在得到女主人的同意后,尿道口如开闸般喷出液体,小宠物失禁了,房间里的主人和佣人不约而同地看着他一边崩溃一边排尿,这个耻辱的时刻尤其漫长,他急促地底喘着,赤裸的脊背剧烈起伏,哭泣着打湿了身下一大块羊毛地毯。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请惩罚我……”他为自己弄湿了家居而惊慌,不过总算得到了暂时的解脱,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接踵而来的是浓重的疲惫和连声的道歉。

“真跟大花猫似的,海,可以留下来玩一会儿吗?价钱没关系的,在座的太太们都很喜欢你。”女人们对这个年轻可爱的宠物早就有了浓厚的兴趣,只不过他今天来的不巧了,她们都在沉

迷于打牌,暂时顾不上专心玩弄他久久闭不上的尿道。

女人们温柔得多,不喜欢鞭子或者铁链这种征服性的器具,把他带进来的白色高跟鞋少妇找来了药膏,好心为他红肿的下体上药,九海坐在沙发上乖乖握着自己尿道外翻的阴茎,仰着头与另一个女人接吻。

海的吻技温柔中带着恰当的霸道,消瘦的喉结上下滚动,从来不会把人的舌尖吮疼。

尿道的括约肌已经被扩张的暂时性失灵,女人甚至能将纤细的小指伸进去给他血红的尿道粘膜上药,那里再也流不出来任何脏东西,海生怕下体这副狰狞丑陋的病态模样惹她唾弃。

她们忙着牌局上的工夫,找到一根尿道按摩器安慰他,让他在牌桌间随便转转。

他不敢懈怠,俯身在林立的女人的腿间爬动,随机靠在一位妇人的脚边,学着猫的样子用漫不经心地用脸颊蹭蹭主人的精致的腿肚,女人们保养得修长无瑕的手指挠挠他的下巴,对面女人的脚伸了过来,用尖头高跟鞋挑动他的阴茎,他立刻讨好地张开大腿将自己俊美的男性象征暴露出来,供人踩在脚底碾,目的性的发出呻吟。

他叫的声音太好听了,让女人们分神摸错了牌。

“海,过来吃点东西。”

他应声爬过去,瘦削的脊背上起伏的肩胛骨像极了猫窈窕的身姿。仆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猫食盆,很干净,没有异味,布满猫爪印的可爱图案,一个装着新鲜牛奶,一个装着少量的谷饲半熟牛肉,他一整天没有进食了,为了让她们开心,他低下头学着猫应该有的样子舔着牛奶,发出轻微的啜饮声。

“扩张这么厉害,会弄坏的吧。”

“我老公说他的自愈能力特别好,昨天他们忘了把他从打桩机上解下来,那么粗的硅胶阳具

弄了他一整夜,换别人早就玩坏掉了,结果第二天洗个澡,还是和最初一样紧绷,真的好厉害。怪不得斯蒂芬将军着了迷似的想要把他接走呢,要不是……诶,八条,我胡了,拿来拿来!”

一个年轻的短发贵妇摇了摇酸痛的脖颈,摆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你手气太好了,呐,你过来替我打一圈。”说着冲那白色高跟鞋招了招手,起身离开牌桌,到沙发上喝了杯茶。

牌桌上的女人们相视一笑,都懂得她的心思,“姐妹们都还没玩呢,让你先掐个尖合适吗?”

短发贵妇把宠物牵到里面的房间,足尖挑了挑他白净的囊袋,粲然一笑:“有什么不合适的,又玩不坏,我先帮你们试试货。”

女主人分开双腿,让宠物在私密的小溪里啜饮溪水,女主人的身体陷在柔软无骨的床里,也陷在小宠物近乎完美的侍奉中,他虔诚地跪在女主人的双腿之间,他明白至少她们不会过分为难他,如果他更努力更乖巧一点,或许还能受到更多奖励。

女主人纤细无暇的手抚摸着他的肩膀,极美的锁骨镶嵌上银色的骨环,皮肤上随处可见的花彩纹身满足了女人视觉上对香艳的要求,她的手捏住着海胸口充血发硬的殷红乳珠,海立刻哼哼唧唧呻吟起来,灵活的舌头飞快挑动着主人高贵的阴蒂,将女人送上无与伦比的高潮。

房间里传来的极其暧昧婉转的呻吟,惹得牌桌上的女人们按捺不住,草草胡了牌,门框上探出几个头,带着名表的白皙手腕转动着盛香槟的高脚杯,宠物的头颅挡住了秘境春色,潺潺水声让人浮想联翩。

“这条大花猫怎么样啊,舒不舒服啊。”

看那女人飞红的脸颊就知道舒不舒服,不怀好意的明知故问,让氛围越发暧昧。

能够用舌头和手指让人尽兴,是九海练出来的独家本领,无论男女。

女主人们换上出席晚宴的礼服,点缀明丽的珠宝,说说笑笑走出门去,在床头留下几张支票。

白天接连不断的派对已经把他弄得精疲力尽,关九海爬回自己的房间,等待医务人员为他注射药物,足够他兴致勃勃应付今晚的客人而不会太痛苦。

昨天还算轻松,他回想着,一位外国的顾客承包了他整个下午,别出心裁地举行了一场公开展销会,他被绑在不知从哪弄来的木质刑台上,让他想起巴黎圣母院里加西摩多的悲惨遭遇。香艳的景色让过往客人纷纷驻足,少年的双腿呈现出诱人的M字型,阴茎用粉红色绸带缠绕着,系了个蝴蝶结,象征商品,脖子上挂了一块价格表:口交一硬币/次,肛交三硬币/次,内射五硬币/次,欢迎光临海的淫荡小穴——真是贱的不能再贱了。

即使如此,他宁愿每一个顾客都是这样,他只需要配合着做戏,不会太累,也不会出现新的伤口。

不知道今天的顾客会提出什么荒唐的要求,最近他越来越会不自觉地搜索一些尖锐的桌角或是墙角,然后思考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自己撞死,再一想,他的白还在等他,可这副破败污秽的躯体还有什么值得等待的呢。

关九海从刚开始的逃避,逐渐变成了适应,每到凌晨,一切狂欢落幕的时候,他被侍从在清洗槽里用水枪冲洗干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回到属于自己的小房间,他把白天得到的每一张支票都卷成卷塞进一个防水硅胶阳具里,塞入后穴,得到的珠宝则改成乳钉戴在身上,这是他唯一不会被小偷小摸的侍从弄走的方法。

船明天就靠岸了,按照惯例,船妓要犒劳船上所有工作人员,包括船长,水手,侍者和厨师,而他明天一定会比别的船妓更加忙碌。

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去面对白,尽管是白亲手送他上船,亲手穿透了他的肩胛骨,或许只要白沉重的咳嗽一声,就能看到关九海条件反射地分开双腿,捧奉性器颤抖不止。

然而,白仍然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心,至少他还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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